“爸——”梅珍針於心不忍。
梅耀良對著女兒搖頭,好在手上還有單位同事借的一些錢,現在就剛好拿來急用了。
“你們好歹也借了幾天,就還兩萬本金可不夠。”
於振斌露出了獠牙,目光陰狠的看著梅耀良。
“你要多少利息?當初你家借錢的時候,我們也是給過感謝費的,算起來還是你家賺了。”
說是兩萬,其實他們到手的也就一萬八千。
兩千元是當作利息給他們家了。
隻是沒有想到,於振斌這麽狠,還要利息,這不是扯淡嗎?
這次就是梅母,都感覺於振斌有些過頭了。
兩千的利息都已經是高利了,而他們就借用了幾天。
按理說利息還要退還一部分,於振斌不退利息反而還索要利息,這是想要做什麽?
“於振斌,你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梅母對著於振斌質問,還是小心翼翼。
因為她也鬧不準,這些人是真為她出頭,還是於振斌本來就是壞人。
望著這樣的母親,梅珍針心裏出現一股悲涼之意。
她的母親怎麽還這麽糊塗?
或許,她就是無法接受,才用這種辦法逃避現實。
“什麽過分?我們兄弟幾個來這裏都是白跑的嗎?我們可是很忙的,出去一趟都是幾十幾百萬的大生意,你讓我們白跑這可不行。”
“說吧,你們要多少錢?”梅耀良咬牙問道。
“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你給我們兄弟每人一萬的跑腿費,這事情就了結了,不然,你家的這個閨女挺好的,也能抵上不少錢。”
“無賴,無賴,我打電話給你媽?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無賴。”
梅母從來沒有和這類人打過交道。
現在就算是罵人,也除了無賴不會罵其他。
很快電話接通。
梅母心中存著起,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於振斌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