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爸爸你還記得那人是什麽人嗎?”
“你怎麽了?白蘭受傷了你卻不來家裏幫妹妹看病,你還是哥哥嗎?快點過來。”白陌喊道。
白薊:“我不來,我的妹妹隻有白伊人一個,我要帶著伊人去看病,家裏醫院多的是醫生,再不濟讓老爺子給白蘭去看病呀,老爺子不是很寶貝她的嗎?”
白陌憤怒吼道:“混小子你說什麽呢?說出這樣的話來像樣嗎?你要是不來,那就永遠別回這個家了。”
“你為了那個白蘭,連我都不要了?那行呀,我就不回來了,你們不認伊人,也不用認我了,你們和那白蘭成一家人好了。”說完,白薊果決掛斷電話。
“怎麽了?沒有必要這麽嚴重吧?”沈承睿皺眉,覺得白薊這回是衝動了。
“伊人昏迷不醒他們一個都沒有關心過,那個女人一點點小毛病,他們就火急火燎的,真是不知所謂。”
“這麽說,小心他們把你趕出醫院。”
“趕出醫院就趕出醫院,還以為我在乎嗎?”
不說這個還好,說起來,他滿腹委屈。
“怎麽了?”沈承睿了解白薊,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白薊歎息一聲:“上次顧淺不是在我們醫院做骨髓移植手術,我去查了,還真查到了這個醫生,我前腳剛剛把醫生開除,後腳老爺子打電話過來取消了我的命令,還把我臭罵一頓,讓我不要管這件事。”
沈承睿皺眉:“理由呢?”
“說我們家醫院不能爆出這樣的醜聞,並且對我保證以後不會出現類似的錯誤。”想起老爺子說的那些理由,他就覺得可笑。
這件事讓他在醫院的威信全無,可以感覺到下麵人看他的目光都帶異樣。
關鍵,他根本無法和好友說出口。
口口聲聲說會給顧淺一個交代,結果呢?
“對不起,我不能給顧淺一個交代。”他沮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