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衡玉從皇後那裏回來的時候,距離她被宮女帶出去已經過去了快半個時辰。
在她離開之後皇後那邊的賞賜已經由一位嬤嬤悄無聲息送去了蘇衡玉的莊子上,故而她身上什麽都沒變,倒不至於引來旁人的懷疑。
此時距離宴會正式開始還剩下不到一刻鍾,整個會場上除了魏帝一行還沒登場,其餘人基本都規規矩矩地坐在了自家位置上。
那些外邦使者也安分地待在宴會一側,絲毫不敢和周圍的朝臣們交談,生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對,引得大魏皇帝的不滿。
蘇衡玉這邊剛坐下,蘇仲禮都沒來得及上前詢問妹妹的去處,順便和她打好交道呢,蘇寶珠的聲音就搶先一步插了進來:
“姐姐你先前出去了那麽長的時間是去做什麽了呀,我瞧著你的衣裳首飾也沒有變化,也不像是遇到了什麽意外,怎麽在外邊耽擱了這麽久啊?”
蘇衡玉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隻是默默低頭喝自己的茶,權當沒有聽見蘇寶珠的話。
受到冷落的蘇寶珠見狀,微垂著腦袋,看起來有些難過的樣子:“姐姐我不是在訓斥你,我隻是覺得咱們今日赴的是皇宮中的宴,事關陛下聖壽,還是不要在宮中隨意亂跑的好。”
“若是姐姐不喜歡聽,我以後就不說了……”
“你的捧月閣裏好像沒有大海吧。”蘇衡玉放下了茶杯,杯子在石桌上留下一聲脆響。
蘇寶珠被這句話說得一愣,有些不明所以道:“姐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蘇衡玉轉頭看向她:“沒有大海,你怎麽還管得那麽寬呢?”
蘇寶珠瞬間紅了眼:“我不是,我沒有惡意的姐……”
“在陛下的聖壽宴席上哭,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命呢。”不等蘇寶珠把話說完,蘇衡玉已經收回了目光,語氣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叫人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