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原本還對此不以為意的魏帝瞬間壓低了眉頭,眼中射出寒光。
“你將剛剛的話再說一遍,那越州知府的兒子,在越州做了些什麽?”魏帝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地再次問道。
魏梓寧當然知道這些話會引起魏帝的注意,她連忙將自己查到的消息仔仔細細地又說了一遍,而後道:“原本這些消息被那越州知府一家給遮掩了起來,偏那孟文聰有個庶出弟弟,據說很會讀書,比孟文聰更加聰慧乖巧。”
“越州知府對這個庶子很是看重,打算等對方考中舉人之後,就給他尋一門合適的親事,幫他走上仕途。孟文聰自小被爹娘慣壞了,自然不肯讓一個庶弟壓在自己頭上,就使計讓那個庶子毀了容,還斷了右手。”
“這番動作直接毀了那個庶子的未來,讓他變成了個殘廢。那個庶子氣不過,便想方設法把這些陰私都捅了出去。越州的人知曉這些事情,但因為沒有切實的證據,越州知府又推說自家庶子因為不甘心殘廢而瘋癲了,所以這些消息就沒有大肆傳揚開來。”
“等到越州知府一家來了京城,那個孟文聰對外裝出一副良善人的好模樣,有人看不過去,便將此事又拿出來說了。不過這些消息都是私底下傳出來的,並沒有人知曉把這些事鬧出來的人是誰。”
魏梓寧很清楚,孟文聰那些惡名能傳出來,肯定是有人在底下做了推手。
不管最開始將消息傳入京城的人是什麽身份,這些消息能傳進不少官員家眷的耳朵裏,其中絕對有越州知府的政敵推動。
但魏梓寧並不在意這些,反正她隻需要將消息遞到魏帝這裏,其餘的自然有魏帝派人去查。
魏帝聽完這些,也的確沒再往下問。
他隻道:“就因為這個,你便不惜幫著蘇衡玉討要封號了?”
魏梓寧連忙堆起笑臉,給魏帝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父皇,我這不是心疼衡玉嘛。再說了您分明也很喜歡衡玉啊,若是這樣一個對大魏有用的人才,毀在了孟文聰那個廢物手裏,這簡直是大魏的損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