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古怪的視線裏,蘇寶珠的臉像是被人扇過巴掌一樣火辣辣的。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王銘熙羞辱,可她沒有辦法,誰讓她先前那麽冒失地跑了出來,還說了不該說的話。
蘇寶珠確定自己未曾見過這個王銘熙,隻是王家的人實在太多了,她沒辦法將每個王家人都記住。
心知自己這回又辦了蠢事,蘇寶珠隻能學著孟文聰忍下此時的羞辱。
她很快收斂了臉上的怨毒,而後輕輕抓住了麵前周珣的衣裳道:“算了別說了,是我沒能認出小舅舅,還好心辦了壞事,惹得姐姐和小舅舅不高興。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免得事情鬧得更加不好看。”
周珣很是心疼自己的未婚妻,他轉過身來抓住了心上人冰涼的小手,卻沒再和王銘熙繼續糾纏下去。
兩人這邊準備要走,另一邊王銘熙卻不打算就此放過。
他直白道:“前麵那兩個,你們還沒跟我們道歉呢。”
周珣回頭瞪過來:“我們又沒做錯什麽,為何要跟你們道歉?”
“這是什麽話?”王銘熙一臉難以置信,“你們沒做錯,就不能跟我們道歉了嗎?我都被你身旁那個女子喊了一聲舅舅,我外甥女無緣無故也被喊了姐姐。占了我們這麽大的便宜,道個歉還是我們吃虧了好不好!”
周珣被氣得不輕:“你在胡說些什麽,你們哪裏吃虧了?寶珠本來就是忠勇侯府的小姐,照理不該喊你一句舅舅嗎?還有那蘇衡玉,本來就是寶珠的姐姐!”
“你說有關係就有關係,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這世上的關係都被你們說完了。那按照你們的說法,但凡被你們認定是親戚的,往後都必須成你們親戚唄?若是你們去崔相那裏叫一聲爹,豈不是崔相就真成你們爹了?”
周珣就沒見過如此不講理的人,他氣得快要失去理智,還想繼續和王銘熙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