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忽然的跪求,將蘇衡玉和王銘熙嚇了一跳,雖然早就猜到這人身上定然背負著什麽,但兩人都沒有料到他會這麽幹脆地跪下祈求蘇衡玉幫忙。
好在蘇衡玉很快反應了過來,她連忙將人扶了起來,並在王銘熙的幫助下,把人重新扶回了**躺著。
但就是動了這麽幾下,他身上大部分的傷口都裂開了,好些已經包紮好的地方,都沁出了血跡。
蘇衡玉此刻也顧不得詢問他的來曆了,連忙讓人又將劉大夫給請了回來。
劉大夫匆忙回來一瞧,看見男子身上的傷口居然又裂開了,當即將人好好訓斥了一頓。
他一邊念叨著男子不遵醫囑,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一邊又跟男子說著這些藥材多麽珍貴,是蘇衡玉耗費了多少銀兩才搜羅來的,讓他不要辜負蘇衡玉的好意。
聽聞蘇衡玉這個和他不過初次見麵的人,竟然願意將這樣好的傷藥拿給自己用,男子的眼眶也不由地紅了起來。
等到重新換了一遍藥,劉大夫才在不斷的叮囑聲中離開了。
這回蘇衡玉和王銘熙再進門後,男子的情緒明顯比之前鎮定了許多。他看向蘇衡玉的眼神,也比先前多了幾分感激和信任。
看出了男子情緒的變化,蘇衡玉和王銘熙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由蘇衡玉第一個開口詢問道:“你是什麽人,從哪裏來的,又是因為什麽招惹到了那群黑衣人?”
其實按照原本的計劃,蘇衡玉是打算一大早就將那群黑衣人送去京城府衙的。
沒想到這男子竟然早早就醒了,倒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男子緩緩吐出一口氣,像是在平靜自己的心緒:“我叫木青,是越州人。本來和爹娘、妹妹一起在越州做著吃食生意。雖然隻開著一家小小的店,平日裏也隻是給碼頭周圍的力夫們提供一些簡單吃食,但日子過得還算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