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必怕,將縣城裏的消息盡數告訴我們即可,若是那新上任的知縣敢以權壓人,我們絕對會給你們討回公道!”
一旁的青衫弟子孟為秋無比認真地說道,他的視線流連在這群力夫染了一身塵土的衣裳上,心中不由地對他們生出了無限的同情。
“你們放心,我們既然來了南宜城,就絕對不會坐視你們的遭遇不理。若是那蘇知縣真的敢對你們不好,我們定然會稟明謝將軍,絕不讓你們在她手底下受苦!”
孟為秋越說聲音越大,似乎已經認定了蘇衡玉是個欺壓百姓的惡官。
馬車前的力夫們被他這段莫名其妙的話說得一愣,眾人不解地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明白孟為秋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孟為秋見他們怎麽都不肯出聲,還以為是蘇衡玉那邊提前威脅過他們,不許這些人將此事外傳。
孟為秋越是腦補,表情就越發難看起來,他朝著力夫們保證道:“你們可以放心大膽地將自己的遭遇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幫你們的。那蘇衡玉不過是個小小的知縣,若是我們上報朝廷,他們必定不會再讓蘇衡玉繼續做這裏的知縣……”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胡話?!”一個力夫終於是聽不下去了。
他將外衫披在身上,看向孟為秋的目光帶著明顯的怒意:“你是哪裏來的人,為何要陷害我們知縣?”
孟為秋當場愣住了,不僅是他,就連正在馬車裏觀察著力夫們情況的老人也被這話弄得有些糊塗了。
孟為秋奇怪道:“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那蘇衡玉……”
“你難道是什麽官員不成?”那力夫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孟為秋:“在下如今還是白身,身上並無一官半職。”
那力夫瞬間笑了:“聽你說話談吐,應該也是個讀書人,既然是讀書人,怎麽這麽不懂規矩。你身上沒有官職,就該喊我們知縣為大人才是。可你幾次三番直呼我們大人的名字,你到底懂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