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這是怎麽回事?”蘇衡玉捧著暖手爐好奇道。
秦嬤嬤聞言則笑:“家主先前便有些看不慣忠勇侯,安排我來照顧小姐之前,他便尋到了忠勇侯的一點錯處,說是要教一教侯爺如何為官呢。”
秦嬤嬤是王家老夫人身邊的侍女,被對方教導著長大,是以十分看不上那些蠢貨。
在她看來,能被一個抱錯女哄得連親女都不顧,甚至將人送走的侯府眾人,都是些沒什麽用的蠢貨。
其實在來之前她對蘇衡玉這個主子也是有些擔憂的,生怕她真的和傳聞中那般不堪。但等到真的瞧見了本尊,這才明白了流言的可怕,竟然將一個聰慧堅強的女孩子,說成了那般惡毒愚蠢的人。
到了現在,她已經完完全全將蘇衡玉當作了自己的主子,於是也就更看不上侯府的人了。
“想來,家主的動作應該不慢,此刻的侯爺恐怕已經賦閑在家,短期之內是沒機會回朝廷任職了。”秦嬤嬤解釋道。
蘇衡玉一愣,她沒想到王氏的力量會這麽大,明明遠離京城,卻可以影響到朝政。
不過也是,如今大魏氏族林立,朝中不少官員都是世家大族出身,寒門之人即便能做官,也隻能當當最底層的芝麻官兒。
當朝的丞相,更是如今排在世家榜上第一位的崔氏子,這就更加夯實了世家在官場上的地位。
如忠勇侯這般靠著幫扶太祖皇帝起家的“泥腿子”,哪裏敵得過強大的世家呢?
“不對。”蘇衡玉道,“即便父親如今丟了官位,他們也不該來尋我才對。我現在離開了侯府,在外人眼裏隻是個被爹娘放棄的廢人,保全自身都很困難了。將我叫回去,又能對他們有什麽幫助呢?”
被她這麽一說,秦嬤嬤也品味出了其中的古怪。
她先前隻顧著高興,竟然沒有想明白這些,秦嬤嬤一時間有些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