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怒氣衝衝的蔡管事,莊子裏又重新恢複了安靜。
宋知恩道:“主子這樣不客氣地跟三皇子的人回了話,景春樓那邊會否來針對我們啊?”
在場幾人此刻也都是這個想法,畢竟他們也算是消息靈通的那一類,自然也知道三皇子是個怎樣霸道不講理的性子。
若真算起來,他們還寧願得罪大公主,也不願意得罪如三皇子這般身居高位的陰險之人。
但蘇衡玉卻絲毫不在意:“你們別擔心,對此我早有準備了。若是三皇子不出手還好,隻要他出手了,無論是他還是趙貴妃,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好不容易有了魏梓寧這樣一個合心意的合作者,她當然不會讓任何外來力量影響兩人。
即便這一回無法將三皇子徹底按下去,但至少也能讓他消停一段時間了。
“不說這個了,香皂的事嬤嬤準備的這麽樣了?”蘇衡玉轉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秦嬤嬤道:“我正要和小姐說呢,第一批香皂已經做好了,月心先前身體好轉後,也幫了我不少。今日正好有成品出來,小姐可以先瞧瞧。”
她將一枚帶著茉莉香氣的圓潤香皂遞了過來,蘇衡玉注意到,裝著香皂的小盒子上,還被刻了精致的茉莉花紋。
“這還是月心的主意呢,她特意讓人去做了一批刻有花紋的盒子,說是往後賣什麽香氣的香皂,就用相應的盒子來裝。上麵還可以刻上大公主那家胭脂店的標識,這樣送出去便更有麵子了。”秦嬤嬤說著,話語中不免帶出了對月心的喜愛。
其實別說秦嬤嬤了,就連蘇衡玉自己聽了都覺得有些驚訝。
畢竟盒子上刻花這種法子在後世很常見,但在這個時代,被一個身世淒苦的女子想出來,還是很令人驚奇的,更別說這個女子從前連字都不認識。
蘇衡玉道:“月心既然有這樣的本事,那就讓她繼續跟著嬤嬤您學習,等到她以後出師了,我們自己開間別的鋪子,也好讓她幫我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