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聽完了蘇衡玉的法子,江潮一巴掌拍在了桌上,震得上麵的茶水都灑了出來。
但此刻的江潮已經顧不得這些,隻一心拉著蘇衡玉仔細詢問起這個法子的更多細節。
“小公子,您說得這個自建水師的事兒,能否和我具體說說。咱們怎麽建,又怎麽和朝廷通報?咱們的水師,能不能得到朝廷的承認呢?”
蘇衡玉也沒有要藏私的意思,接著和江掌櫃說道:“雖說名義上是自建水師,但這水師定然是要以知縣的名義組建起來的,到時候我們請知縣大人向朝廷表奏,自己花錢組建一支水師隊伍。用咱們潮珠城的自己人,花用由各個商隊負責。到時候商船出海,便由水師們護送。一旦那群海賊敢來劫掠,水師們便可第一時間將其抓住!”
這個法子其實也沒有多巧妙,隻是商人們社會地位低下,別說插手水師的事兒了,就算是和知縣打交道,都要好好掂量一下。
但蘇衡玉都敢和公主、皇帝做生意了,自然清楚當今天子對商人其實沒有明顯要打壓的意思。
江潮聽著她的話,還有些擔憂道:“商行出錢這事兒是可行的,但知縣會同意幫我們促成此事嗎?況且水師真要組建起來,說到底就成了朝廷的人,人家真的會來護持我們的船隊嗎?”
“江管事這就不懂了,如今朝廷才安穩了沒多少年,朝中正是需要稅收的時候。商人帶來的稅賦不少,每年給朝廷繳納了不少銀錢。朝廷自然是會保護你們的。至於知縣那兒,他作為當地父母官,自己管轄的地方出了海賊,還殺了這麽多大魏百姓,搶占了大魏的財產。若是他能憑借自己的本事解決這麽大的難題,朝廷不僅不會責怪,反而會嘉獎他。”
“有了這樣大的功績,知縣這一年的考評最少都會是個‘良’,如此一來為了前程,他也會幫著咱們促成此事的。況且他什麽都不用付出,隻是上表奏折罷了。若是皇上允許,你們還擔心什麽?若是皇上不允許,咱們最多照常過日子罷了,也沒什麽損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