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頭顫抖著手,簡直不敢相信這種堪稱神跡的存在,竟然就握在自己掌心。
“這,這……”他抬頭去看蘇衡玉,“小公子,這真的是鹽?這鹽可有毒,這鹽可是很昂貴?”
“沒有毒,製作起來也不昂貴。隻是暫且,得賣得貴一些。”蘇衡玉直白道。
但聽到她的回答,汪老頭卻沒有半分失望,在聽見前兩個回答的時候,他就已經落下了淚來。
院子裏的汪家人見到此景,雖然也很激動,卻沒像汪老頭那樣直接哭出來。
他們慌忙地來到了汪老頭身邊,試圖給他擦掉眼淚。
不過汪老頭並不需要安慰,自己很快也收斂了情緒,大手一抹就將臉上的淚痕擦幹了:“小公子莫怪,我家之所以會開辦鹽場,就是因為當初家中窮苦,連鹽都吃不得,隻能去吃劣等的毒鹽。我的爺奶就是因為毒鹽吃多了,最後才早早就去世了。”
這也是汪老頭這麽多年為何將鹽賣出低價,怎麽也不肯抬高價格,以至於和胡家成了對家的原因。
蘇衡玉道:“為親人落淚,這是人之常情。汪老爺一家即便富貴,卻絲毫不曾忘卻初心,這才是我願意出手幫助汪家的緣故。”
其餘的汪家人聽到這裏,也不由地露出個笑來。
“不知我提出的要求,汪老爺可願答應?”蘇衡玉再次問道。
汪老頭仔仔細細地將鹽重新裝回了瓶子裏,然後站起身恭敬地對蘇衡玉行了個禮:“見過主家。”
汪家其他人連忙跟著自家爹/爺爺的動作一起,朝蘇衡玉拱手下拜:“見過主家!”
蘇衡玉將汪老頭扶起來:“不必如此客氣,你們不過是為我做事,並非做我的奴仆,不必叫我主家,喚我一聲公子即可。”
她說完,對著身後的嚴慎招了招手,嚴慎便將早就準備好的木盒子取了出來。
這裏麵不僅有說好的銀票,還有兩份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