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衡玉也沒在鹽場裏耽擱多久,她將汪老頭這些日子招來的工人都暗地裏調查了一遍,然後又現場悄悄看了他們工作的樣子。
最後將大部分的人都留了下來,少數幾個則趕走了。
那幾人不是暗地裏偷奸耍滑,就是在進了鹽場後沒多久,便與胡家的人有了聯係。
即便當初劉家的事情已經給了月河村人警醒,但並非所有人都會相信所謂的報應,也並非所有人都會安分守己。
蘇衡玉將名單遞給汪老頭後,對方看見了那幾個不允通過的名字,隻是眼神微微閃爍,並沒有問什麽,就讓兒子下去跟工人們簽訂契約去了。
蘇衡玉見狀,這才滿意地將那幾個人的情況告知了汪老頭。
“我知道汪掌櫃你心善,也知道從前月河村人給了你家很多幫助。但人並非一成不變,掌櫃的還是要保留一份警惕才好。”蘇衡玉道。
汪老頭連忙拱手,不斷說著“受教了”。
“工人已經定下,那麽鹽場就可以正式開工了。我們產出的雪花鹽數量不多,所以定價要高一些,一兩要賣一百文,不過其餘次等的鹽就可以賣得便宜一些了。這裏的工人若是也想買鹽回去吃,可以再低一點,隻要不虧本就成。”蘇衡玉道。
她又叮囑了些別的東西,而後便把鹽場的事全部交給了汪老頭一家,帶著人離開了。
蘇衡玉走得時候,汪家的兩個兒子正在和工人們說簽契約的事兒。
被留下的人無不欣喜感激,但沒能留下的當即就鬧了起來。
汪老頭正要拿著蘇衡玉調查出來的結果去和那鬧事的幾人爭論呢,被留下的人卻先一步擋在了汪家人身前,將那幾個沒被錄用的狠狠說了一通,把他們平日裏的所作所為都擺了出來。
其中嘴巴最厲害的那位大娘更是罵道:“像你們這種把飯都喂到嘴邊都懶得往下咽的蠢貨,還是早些回去玩兒泥巴算了!老娘還怕你們這等品行的人,什麽時候跟那姓劉的一樣,遭了天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