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蘇衡玉很討厭如明月樓這般明麵上好聽,實則是高級青樓的地方,但主簿的拜帖她總不好推辭。
畢竟她的工坊還要在昆城辦下去,總不好無緣無故在明麵上和縣衙的人撕破臉。
昆城的知縣主簿姓周,根據蘇衡玉打聽來的消息,從前倒沒聽說過知縣和這個主簿有多親近。汪正是個很排外的人,和他關係最近的就是那位師爺。
隻是聽說這些日子師爺總是辦事不力,讓知縣大人多多少少對他有了不滿。恰在這個時候主簿站了出來,討得了知縣的歡心。
蘇衡玉雖然不清楚這個周主簿找她到底有什麽目的,但若對方和汪正關係不錯,蘇衡玉便猜到恐怕沒什麽好事。
果不其然,等到蘇衡玉按照約定來了明月樓後,兩邊人的坐下沒多久,那周主簿叫了幾位姑娘過來服侍。
蘇衡玉一見某個穿著薄紗的姑娘一個勁兒往她身上靠,嚇得差點兒就從椅子上彈起來了。
她這副避之不及的樣子惹得周主簿這邊的人嘿嘿直笑,蘇衡玉沒法子,隻能對著那位十分熱情的姑娘拱了拱手:“多謝姑娘抬愛,隻是我已經有了未婚妻,心中隻有她一個姑娘。她不太願意我和旁的女子接觸,還請姑娘就坐在一旁吃些飯菜陪著說說話就好。”
那藍裙子姑娘倒也沒生氣,畢竟蘇衡玉這張臉十分好看,即便她做了偽裝,但畢竟底子在那裏,看起來就是個俊秀的小郎君。
對於長得好看得人,旁人總會多一點好感。
那姑娘輕笑了幾聲,就按照蘇衡玉說得坐在一旁與小姐妹喝酒聊天去了。
周主簿聞言,則是對著蘇衡玉調笑道:“宮小公子這就不對了,綠翹可是明月樓裏頂頂漂亮的姑娘,她願意和小公子親近,小公子怎好拒絕呢?況且有未婚妻又如何,男人在外有幾個紅顏知己不是很正常?小公子被未婚妻這樣管著,往後恐怕會夫綱不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