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衡玉這次回來見到“花想容”已經步入了正軌,這種專供女子的營業模式已經差不多形成了。
她想著天底下有錢的夫人小姐可不隻京城有,像是江南那些富庶之地的商賈人家,手裏的銀錢興許比京中不少官員都多呢。
既然京城的“花想容”已經站穩了腳跟,那把這家店開去別處,也可以試一試。
魏梓寧聽了她的提議,覺得這個計劃簡直再妙不過了,兩人趁著四下無人,這便開始商議起來。
“對了,這些日子入了夏,大魏各地都熱了起來。我在回京的途中瞧見不少熱死的人,由此想到了一個法子。”說完了店鋪的事,蘇衡玉抿了口茶,轉而提起了旁的事情。
魏梓寧如今也正為這個操心呢。
皇室的冰數量不多,但宮內的主子數量可不少。哪怕一個宮室隻稍稍分一些,所有的人分下去,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世家們手裏的冰倒是多,但他們的賣價也高。
而且,若皇室真的去跟世家買冰,那才叫貽笑大方呢。
所以魏梓寧一聽見蘇衡玉有了辦法,她的眼睛就再次亮了起來:“快說說,你有什麽好辦法?你都不知道,我這些日子險些快要被熱死了!”
蘇衡玉便讓人端了一盆水來,又取出自己今日特意帶上的硝石,直接給魏梓寧表演了一出點水成冰。
等到水盆裏逐漸蔓延出了霧氣,裏麵的水也真的變成了堅硬的冰,魏梓寧險些驚叫出聲。
“哎呀,你什麽時候去學了仙術,我怎麽不知道?”魏梓寧看向蘇衡玉的目光,簡直和看神仙也沒區別了。
蘇衡玉這才笑著跟她說了真相,原理她不好解釋,隻是告訴了魏梓寧辦法,然後又找人端了盆水進來,讓魏梓寧自己試著製冰。
有蘇衡玉在一旁提醒,魏梓寧自然也成功做出了冰塊兒來,等她看見手底下幹淨的水已經變成了純淨的冰塊兒,魏梓寧心中的驚訝簡直無以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