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玨有些不安地攪著手指,死人的事她經曆過不少,但殺人的事,還是第一次。
“那小區很老,周圍根本沒監控。”
警察深深刺她一眼,道。
崔玨一愣,掉進陷阱的感覺越發明顯。
“可我跟他沒任何深仇大恨,就連他長什麽樣我都不知道,他的電話和住址也是我剛從快遞公司那得到的。”
“那為什麽王洪才的手裏會握著你店鋪的名片?”
警察冷冷道:“而且現場還有很多你親自畫的冥幣和符籙。”
崔玨一愣:“他扣下了我的快遞,快遞裏有很多我親自做的東西。”
警察沒理會她的辯白,又問:“五日前的夜間十點到一點你在幹什麽?”
崔玨思索半晌:“我應該是在睡覺吧。”
“平常那個時候你往往都在直播,為何那天反而停播了?”
“因為那段時間我身體不好,需要修養幾天,所以就停播了。”
警察又追問她身體不好的原因,崔玨支吾一下,敷衍:“飲食不規律,胃病犯了。”
她總不能說跟警察說實話吧。
就算說了,警察也不會信,隻會把她當成一個滿口胡言的神經病。
隨後,警察又問她一些問題。
崔玨越是回答,心裏就越沒底。
這個陷阱無比巧妙,把她每條退路都堵死了。
“你家裏還有什麽人,讓他來警局一趟,辦個手續。”
最後,警察問。
崔玨低頭思索半晌,本想找林嫣然。
但嫣然膽小,若是發現她進了局子,隻怕又要哭天搶地,還要她反過來安慰。
她想了半天,這世上還在意她死活的,好像隻剩一個江聿酆了。
警察拿到江聿酆的號碼,便出去了。
片刻後,有人進來:“有人想見你。”
崔玨驚訝:“江聿酆已經到了?怎麽那麽快?”
警察擺擺手:“他不叫江聿酆,叫安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