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才抬頭望著崔玨:“你丟失的那些快遞,也是他趁我不注意偷走的,不過我後來發現了,就又找他要了回來。”
“我本來想聯係你說明情況,但那天晚上,大嘴突然找上門,說是向我道歉,我當時也沒多想,就讓他進門了,誰知道他竟會殺我!”
“除了這些,你還知道其他跟此人有關的情況嗎?”崔玨又問。
王洪才思索半晌,搖頭:“不知道,他這人很奇怪,和別人聊天,從不說自己的事,我對他一無所知。”
他歎息,帶著後悔:“也是我愚蠢,居然那麽輕易就信了一個一無所知的人。”
崔玨驀地想起小萌,神情複雜:“對朋友交付信任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們本就沒法防備所有人。”
江聿酆深深看了她一眼,眉心微皺,卻也沒多言,隻是道:“紅塵鏡應該能回溯他的受害現場,不妨去試試。”
崔玨深以為然,跟江聿酆帶著兩隻鬼,去了王洪才家。
中途,他們甚至還順路將昏迷的渣男惡女,扔在警局附近。
被女鬼狠狠折騰一頓,那倆殺人犯巴不得趕緊去警局自首。
到了目的地,他們發現王洪才家已被警察戒嚴,根本無法靠近。
“你,去引開那倆人。”崔玨思索片刻,給女鬼派發任務。
“他們是警察,滿身正氣,我連靠近都費勁,怎麽勾引啊?”
女鬼飄在她頭頂,理不直,氣也壯。
崔玨二話沒說,又畫了張能增強靈體的符咒,“啪”一下,貼在她腦門:“不準傷人。”
“好咧!”女鬼開屏孔雀似的釋放怨氣,歡天喜地向守門警察飛去。
“哎呀,請問這塊磚,是你們兩位掉的嗎?”
女鬼也不知從哪弄塊板磚,顯出行跡,對著警察咧嘴陰森一笑,“邦邦”照自已腦袋來了兩下。
她血次呼啦的腦殼,當即橡皮泥似的變了形,宛如一顆畸形土豆,“砰”的一聲,紅的黃的,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