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呢?這家夥身份複雜,既是殺人不眨眼的變態連環殺手,又是個虔誠無比的邪神信徒,五毒俱全。”
周霽道:“最早發現他時,我們還以為他就是個普通殺人犯,便將證據提交警局,由警察懲處,誰知去抓人的兩個警察卻離奇消失,他也跑得不見蹤影。”
“直到後來檢查他留在房子裏的東西時,我們才發現他不對勁兒,於是四處追蹤,最終在酆都發現了他。”
周霽瞧了兩人一眼:“找到他後,為防萬一,我們暗中盯了他兩天,順便調查他的背景,結果還沒等動手,就被你們搶先了。”
崔玨抱歉地笑笑:“這麽說,是我們破壞你們的計劃了,抱歉。”
“那倒沒有。”周霽搖頭:“他的底兒我們也摸清楚了,反正都是要除掉的,誰動手都無所謂。”
崔玨鬆了口氣,放下心。
但隨即又忍不住好奇:“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兒,怎麽會有這東西?”
她指指試衣間那個長在心髒上的鬼。
周霽瞥了女鬼一眼,有些怕麻煩地皺眉,隨後從口袋掏出一枚青翠碧綠的手鐲,扔到心髒上。
帶牙印的心髒立刻縮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
最後連帶著紅衣女鬼,斂成一縷紅光,沒入翠鐲中。
周霽撿起翠鐲,原本碧綠通透的玉石,摻雜了危險的紅,變成不青不紅的怪異色彩。
“這是丹丘玉,是研發部那群科研狂魔整出來的小玩意兒,借助玉石藏蘊精魅的特性,收納鬼魂。”
注意到崔玨驚奇的視線,周霽解釋一句。
“吳立言出身小山村,那裏人都信奉一個來路不明的邪神,他用村裏傳下來的邪門手段,到處殺人取心,借心髒煉鬼。”
周霽接著道:“被他看上的全是少年少女,這些人死前會遭受許多非人折磨,死後往往怨氣衝天,以此煉成的鬼個個凶悍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