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玨又順便找城隍要了一批骨灰丸子,分給黃澤遠幾個,讓他給家人護身。
等他們折騰完回來,天已亮。
整個城市也蘇醒過來,路上行人忙碌。
這時,崔玨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是條新聞推送。
與平常的震驚體不同,這次是個訃告。
某房地產大亨昨夜突發惡疾,不治身亡。
崔玨毫不意外。
自作孽,不可活。
從來如是。
跟江聿酆和黃澤遠分開後,崔玨便帶著馮琛回了鋪子。
他們到時,周霽和小七正一個蹲著,一個站著,在她鋪子門口玩手機,不知已等了多久。
“聽說你帶著我們的人,又連夜搞了個大新聞。”
見到她,周霽就開始打趣:“那位劉總可是我們宗研所的金主之一,為人很慷慨,居然就這麽被你搞死了。”
“怎麽是被我搞死的?你可別隨便汙人名聲。”崔玨打開門,走進屋。
“你看,一個小時前新鮮出爐的新聞,還熱乎著呢。”周霽將手機屏幕轉向她。
“不認識,這誰啊?沒聽說過。”崔玨否認三連。
周霽翻個白眼:“又不是找你麻煩,你推那麽幹淨幹什麽?我們早知道他有問題,但這人手腳幹淨的很,做事不留痕跡,我們還沒查出個所以然,竟然就栽你手裏,可惜了。”
“有什麽好可惜的?”崔玨隨意一問。
“就這麽讓他被反噬而死,不是便宜他了嗎?”周霽冷笑:“他作孽太多,壽命已盡,靠著借命才活這麽久,為了延命,他可是弄死了不少人。”
崔玨勾唇一笑,眼中冷光四溢:“有權有勢的人都是如此,不僅要長命百歲,還想永生不死。”
“可那位連長命百歲的目標都沒實現,就被你弄死了。”
周霽笑了笑,隨即轉向馮琛:“謝謝你的照顧,這同事我今天就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