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崔玨又問：“普通卡片也能施展巫術？”
【閻羅王寇準：萬物有靈，卡片也有靈，區別隻是靈的強弱與否，這一切根源應該不一般，畢竟能用來做卡片的東西有很多。】
崔玨點點頭，有了計較。
隨後，她拿起手機，給周霽發了條短信。
周霽回複很快：“我們也正為這事兒頭疼呢，已經有不少人死在愛情卡上了。我們呼籲過，但根本勸不動，現在的人慣會作死。”
“至於你說的巫覡傳承，宗研所倒是能查，不過那些隱世宗門平常排外的很，尤其是巫覡這種快要斷絕的小門小派，高冷得十年六輩子都見不著一次，就算是我們，要查到線索，也需要時間。”
“他們都快斷絕了，不考慮向外招生？”崔玨好奇問了一嘴。
“故步自封聽過嗎？”周霽感慨：“門派越小，就越排外，越排外，就越小，沒得救的。”
崔玨恍然，想了想又道：“那你們盡快，我等你們消息。”
“OK！”周霽發個表情包：“你們查到有用的東西，別忘通知我們一聲，事情要是解決了，回頭我向上麵給你申請個‘五好市民’的稱號，一次獎勵少說也有四五百。”
崔玨：“嗬嗬。”
她正跟周霽互通有無，直播間彈幕卻炸了。
【主播，你快去看看周文晟，他直播見鬼了！】
崔玨一愣：“怎麽了？”
【本來好好的，正給女粉絲算命呢，眼睛卻突然直了，非說有樹進他家裏了，還說有女鬼，反正亂七八糟的，跟失心瘋似的！】
【周文晟這會兒開始口吐白沫了，那眼睛翻得，全是眼白，一點黑的都看不見，嚇死人了！】
【主播，求求你，快去救救周文晟吧！他也是生活所迫，人其實不壞的！】
【我怎麽覺得像是兩人演戲！怎麽那麽巧，周文晟剛獨立出來，就碰見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