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玨大驚。
袁真真的死竟另有隱情。
“你是凶手?為什麽殺她?”
“我本來也沒想殺她,誰讓她總不聽話,我就隻好稍微教訓她一頓,沒想到她那麽脆弱,隨便玩玩就死了。”
這人語氣輕飄飄的,就好像袁真真是隨時都能捏死的小螞蟻。
崔玨心頭直冒涼氣,緊盯他的眼,卻隻看到一片陰森漠然,裏麵全然沒有人應有的情緒。
這家夥搞不好就是那種讓人聞風喪膽的心理變態。
崔玨心念電轉,前因後果瞬間貫通。
這變態應是袁真真的客人之一,失手殺死袁真真後,又跟那老太婆達成協議,偽裝真相,對外宣稱袁真真是自殺身亡。
一個邊緣人物,自殺是多麽理所當然的下場。
無人深究,也無人在意。
所以,真相才被掩藏那麽多年。
難怪,袁真真會有那麽大怨氣。
但這時,一個疑問又浮上心頭。
袁真真有時間幹擾無辜之人,為何不先來找凶手報仇?
難道還有什麽隱情?
她心中疑惑連連,但又沒時間細想。
那變態將崔玨翻過來,用膠帶粘住她嘴巴,剔骨刀在纖細的脖頸間流連,尋找下刀的角度:“我挺長時間沒殺人了,可能有些生疏,你擔待一下。”
他笑眯眯地說完,手上刀光一閃,便向崔玨頸動脈刺下。
然而這時,窗外陡然傳來一陣喧囂。
變態手一頓,當即停住,起身走到窗前,查看情況。
生死頃刻,崔玨無暇恐懼,拚命在心中呼喚袁真真。
袁真真怨氣濃重,不可能平白無故放過凶手。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被某種東西所限,無法下手。
“救我!我能幫你!”
崔玨目眥欲裂,心中所有的不甘,怒吼和掙紮都聚集到眼中,從視線裏噴薄而出。
她想起昏迷前見到的身影,袁真真分明就在附近,為何一直都不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