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玨被這一幕驚得夠嗆,惡心得也夠嗆,忍不住後退一步,眼神震驚。
這到底是什麽鬼玩意兒?
隻是一眼,她SAN值就掉光了。
“啊,玨姐,你好厲害,這眼鏡是怎麽變出來的?”
這時,旁邊有人搭話。
崔玨轉頭,塔羅牌姑娘瞧著她手中判官筆,一臉好奇。
“沒什麽。”崔玨隱秘地打量一下她,笑笑:“小戲法而已。”
瞧著她天真的笑臉,崔玨忍不住腹誹。
有錢人真是閑得慌,沒事往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裏鑽。
隨即,她又望向台上脖子開花的小女孩,心頭忌憚無比。
這節目到底怎麽回事兒?
之前都是安然無恙,怎麽她一來就碰到這麽多實打實的妖魔鬼怪?
終選結束,晉級人數算好似的,正好四個人。
導演宣布,明天一早,正式開拍。
崔玨離開前又去找了陳清明,誠心建議他勸金主的女兒退出。
陳清明立刻擺手拒絕:“不可能,當初那女孩撒潑打滾也要進來,他爸也是沒辦法,才讓把她塞進來,而且我們錢都收了,劇本也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一臉為難:“這也是為啥我們會專門請你來當顧問,其實主要就為了保護那姑娘,明天就結束了,玨姐,你多擔待一下。”
陳清明是個軟硬不吃的“不粘鍋”,打定主意不改。
崔玨言盡於此,也不再管。
她告別陳清明,回家。
離開時,電視台大樓已不剩多少人,走廊裏空空****,隻有她一個人的腳步空洞地回響。
然而她走著走著,眉頭一挑,神情冷下來。
不知何時,另一個腳步聲似有若無地纏上來,亦步亦趨地跟著她,鬼鬼祟祟,還帶著窺探的意味。
崔玨不動聲色地往前走,而後在轉角處陡然停下,迅疾轉身,手中判官筆刀一樣向後揮去,在一條蒼白脖頸間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