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玨在廟裏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夜叉蹤跡。
這位惡神溜得倒快。
她隻好放棄，和江聿酆一起去學校，準備調查那個設計手環的人販子。
途中，手機突然響起，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竟是林嫣然的父親。
“小玨，你的事我都聽嫣然說了，你現在有時間嗎？咱們找個地方見麵詳談。”
崔玨一接過，林父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從聽筒裏傳來。
她沒想到那麽快就有消息，忙不迭答應。
雙方約好在警局附近的一家小麵館碰頭。
那地方崔玨很熟，不僅是警局大部分人的就餐點，還是崔玨和林嫣然每次來找林父時，順便填飽肚子的地方。
崔玨和江聿酆到達時，林父一碗麵已經吃了大半。
見到二人，他趕緊招呼老板上麵。
崔玨奔波多時，倒真有些餓了，也不拒絕，坐下就開始幹飯。
江聿酆看著略顯油膩的桌子，皺眉遲疑，最終還是屈尊降貴，與他們相對而坐。
隨後，他慢條斯理地擦了雙筷子，夾起麵條，不急不慢地品嚐，神仙下凡般高貴優雅，與這個小破麵館格格不入。
三人沉默吃完，林父抹抹嘴，遞給崔玨一個文件袋。
“昨天夜裏，我們在嫣然說的地址，找到了連環奸殺案最後一位受害者的屍體。”
林父開口，說的卻是不相幹的話題：“她說這都是她夢見的，你信嗎？”
崔玨有些驚訝，斟酌著措辭，想要遮掩。
還不等她想好，林父忽然笑了：“後來我們又接到三個報警電話，他們一致都說，是在某個直播間看到了殺人犯的鬼魂，從鬼魂嘴裏知道了最後一處藏屍點。”
崔玨立刻放棄造假。
林父是個老刑警，一雙眼鏡毒辣得很，不是她能忽悠的。
“我後來看了你那場直播的錄播，雖然對有些東西依舊抱有懷疑，但我還是想說，你幹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