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玨拿出黃紙,打開私信,開始幫寇準畫他翻新的大殿。
然而她才剛畫好地基,還沒開始架梁,就忽地聽到一陣傷心至極的哭聲,由遠及近,迅速出現在她家門口。
崔玨皺眉抬頭,眼前一花,熟悉的人影又雙叒出現在她麵前。
夜叉。
崔玨嚇了一跳,從凳子上猛地彈起:“你想幹什麽?”
“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麽?”
夜叉哭得梨花帶雨,猛撲到她腳前,一把抱住她的腿:“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崔玨這才發現,夜叉此刻形容狼狽,身上衣服破破爛爛,一頭秀發沾草夾泥,血肉上更是布滿坑洞,四處漏風。
“你怎麽了?”她不禁疑惑。
“大哥,大姐,大佬,求你讓他們停手吧!”
夜叉一身傲骨盡數不見,哭得很是可憐。
“要不然就讓他們組團一起上,讓我一次性把所有的揍都挨完,別分批一個一個地來折磨我了好嗎?”
“我之前想害死你是我的錯,可是我都已經道歉了啊,還道了兩次,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崔玨一臉茫然,不知道她這演的又是哪一出。
“一個鐵處女我已經受夠了,不想再體驗什麽老虎凳,香灰水了!我也不想去仵官王那裏當什麽刑具體驗官!我就想老老實實待在我的破廟裏吃我的供奉!”
夜叉眼淚橫流:“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來找你的麻煩了,以後但凡你出現的地方,我絕對不會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行嗎?求你了!”
崔玨聽了半天,終於明白過來,原來仵官王竟也出手了。
可她根本沒收到消息啊。
“你放心,以後不會有人再去找你了。”
崔玨想從她懷中掙開腿,但使了吃奶的勁兒也沒用,夜叉就像抱著救命稻草,死不放開。
“你說話算話?”
“我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