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崔國平消失後,江聿酆掃了她一眼,又吐出一個字。
“去哪兒?”
崔玨艱難地挪到祭台旁,將骨灰盒放回原位。
“醫院。”
崔玨本想拒絕,但瞧見江聿酆那張不容置疑的臉,又硬生生將嘴裏那句“沒事兒,不用去”給咽了下去,乖乖地跟江聿酆去了醫院。
一番檢查後,結果很快出來。
她的腰隻是擦破點皮,並無大礙。
右手也隻是輕微錯骨,三兩下就被醫生給接上了。
“我就說沒事吧,就這麽點傷,再來晚些估計都痊愈了。”
回去路上,副駕駛上的崔玨晃晃那包毫無必要的雲南白藥,調侃。
江聿酆瞥了她一眼:“他是誰?”
崔玨抿抿唇,沉默一瞬:“我爸,我親爸,酗酒賭博,從沒有養過我的親爸,今晚是特地上門找我要錢的。”
江聿酆皺皺眉:“搬家吧,他以後還會來騷擾你。”
他頓了頓:“我可以幫你找房子。”
崔玨感激地笑笑,還是搖頭:“沒事兒,對付這個人渣我很有經驗,這次隻不過有些意外。”
她望著車窗外盛大的夜色,神色寧靜:“更何況那個鋪子是我爺爺傳下來的,我得守著它,不能因為一個人渣就輕易放棄。”
江聿酆擰起眉頭,沒有說話。
崔玨想了想,忽然好奇:“對了,這大半夜的,你怎麽會來?”
江聿酆眉心一動,閃過一抹茫然。
今天下午與崔玨分別後,他心中一直彌漫著一種不安,就好像有根弦係在他心髒上,牽動地他食不下咽,坐立不安。
直到深夜,這感覺越發濃烈,讓他輾轉反側,心焦氣躁。
於是,他便來到崔玨的鋪子,果然就發現她已經出了事。
“沒什麽,就是出來散步時,碰巧路過。”
但最終,江聿酆隻是淡淡敷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