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德,這銀子我不能收。”樊梗推了一下,“畢竟是你給齊大掌櫃提供的消息,而且我也得到了齊大掌櫃的感謝。”
劉雲德心驚,沒想到樊梗如此禮遇他。
這樣,更讓他心裏疑惑。
這個樊大人必定另有所圖,而且所圖很大!
“樊大人厚愛,雲德感激不盡。若有差遣,樊大人但說便是。”劉雲德把荷包收起來,恭敬說道。
應該是他身上有價值,讓樊梗看到了。
畢竟樊梗不是女人,不會因為他長得好,就對他傾心。
樊梗笑了,“雲德,一起上馬車,正好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劉雲德一愣,內心十分激動,“多謝樊大人栽培!”
劉雲德跟著樊梗上了馬車。
樊梗笑笑,“雲德,你也知道柳大將軍日理萬機,每天都很忙。我這個幕僚,就要盡心盡力,為大將軍籌謀。”
“大將軍對東山軍營那邊非常關注,隻是霍少將軍為人強勢,而且蠻不講理。大將軍派出去的人,要麽被打發到偏僻的地方無所事事,要麽就被尋找錯處打發回來。”
劉雲德心裏更加疑惑了,拱了拱手,“樊大人,雲德是個秀才,要說寫寫畫畫倒還行,但要讓我去軍營,那真的是秀才練兵,假把式。雲德有心無力啊!”
紙上談兵,他也會,但真到了打仗的時候,劉雲德清楚自己根本就不行。
再說了,打仗的時候,當然是有多遠躲多遠,誰還留在鎮西關啊?
他又不是梨花村李家那些傻子!
樊梗當然清楚劉雲德是什麽樣的德行,但麵上笑容可掬,“當然不會讓你去軍營裏,而是希望你能夠在東山腳下梨花村盯著。”
“尤其少將軍整日在東山軍營,閉門不出。公孫廉時常出來,但大多都是來梨花村李娘子家,並且跟李娘子來往很多。”
“我可聽說了,梨花村李娘子的巧思很多。雲德,你舍了聚寶盆,撿了一個二手的舊碗,你覺得可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