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福拎著長槍,帶著另外兩個表兄弟,來到孫木匠屋頂,鷹目如炬,機警地看著四周。
黑夜裏,齊大掌櫃派人來打探,來的是高手,自然也能感受到孫木匠家周圍高手的存在。
齊大掌櫃說了,強龍不壓地頭蛇,不能硬來。
這些人悄悄的來,又悄悄地走了。
李三強和李長福都準備大幹一場了,沒想到這些人走了。
“表哥,這些人怎麽走了啊?是不是聲東擊西?”李長福麵露不解,不應該跑過來綁架孫木匠嗎?
李三強撓頭,他也想不明白,“你其他幾個表哥,在作坊那邊呢,咱們哪也不去,他們就算聲東擊西,也沒用啊!”
“另外,我也沒聽見村裏那邊有動靜,貌似他們隻是過來打探,並不是來綁人。”
李長福想了想,覺得表哥說得對,“反正咱們以不變應萬變。”
孫木匠這兩天過得不踏實,夜裏也睡得不好。
小石頭白天睡覺,晚上趴在柴房裏,並沒有在房間裏睡覺。萬一有人來,他能快速從柴房爬出去通風報信。
可李長福,李三強大眼瞪小眼,到了天亮,也沒人來。
李小月夜裏睡得也不踏實,不管是十萬兩銀子,還是孫木匠的安危,都很重要。
這邊天一亮,李小月就讓李長壽去東山軍營,“長壽,去找公孫先生,讓他盡快來一趟,就說金陵齊家人來了。”
“是,娘!”李長壽應下,騎馬飛奔而去。
公孫廉起床,正在練習五禽戲,吃過飯,還要去看看火藥的進度。
牛大壯從外麵急匆匆過來,“軍師,李長壽過來,請軍師盡快下山一趟,還說金陵齊家人來了。”
公孫廉姿勢一個趔趄,麵色微變,“金陵齊家?”
很快他就想到了霍大把紡車和紡織機賣給了金陵錢家,這齊家沒有,自然就要想方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