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廉沉思片刻,然後才緩緩說:“柳自成貪財,他和樊梗想要錢,直接用極低的價錢,購買呼蘭馬場的馬,就行了,何必大費周折來這一遭呢?”
“另外,從馬蹄,還有箭矢,都顯示出來這是契國所為。如果真是柳自成通敵,會露出這樣的馬腳嗎?”
幾個人思索,李老漢點頭,“也有幾分道理。咱們假設就是劉雲德幹的,他為了我們李家告不成他,才殺害劉雲河一家滅口。”
“他沒有能力,然後契國人幫他幹的。如此一來,契國人想從劉雲德身上得到什麽?劉雲德又能為契國做什麽呢?”
因為對劉雲德厭煩,李老漢不吝以最壞的惡意揣測劉雲德,沒想到歪打正著,被他猜到了大半。
公孫廉摒除其他思緒幹擾,問:“如果劉雲德真的跟契國勾結,那他能做得多了。我聽說他要在梨花村蓋大房子,還是三進的,是梨花村最體麵的房子。”
“大家都以為是慪氣,覺得應該體麵點,這樣別人就不笑話他了。可他住在梨花村,我們東山軍營,如果出兵,必然會經過梨花村門口的路,他站在門口就能看到。”
“之前我還聽說樊梗比較賞識劉雲德,猜測劉雲德已經投靠了柳自成,替柳自成和樊梗,監視東山軍營的一舉一動。”
“噝!”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麵麵相覷。
如果猜測是真的,這個劉雲德,有可能是二五仔,兩個主子。
典型的吃了東家,吃西家。
李大哥看了看公孫廉,又看了看父親,“爹,現在該怎麽辦?”
“嗬嗬,涼拌。”李老漢笑得猙獰,“別人都已經搭起來戲台子,不管人家會不會唱戲,是不是真的唱,咱們當然要讓別人嚎兩嗓子。”
公孫廉一愣,旋即笑了,“李叔說得對。不管劉雲德是不是被收買了,咱們總要做做樣子。如果他能把看到的匯報上去,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