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梗眯著眼睛,仔細盯著李小月。
不過距離有點遠,隻能看到一個穿著醬紅色衣服的女子,在菜園子裏忙活。
一點也不像家裏有十幾萬兩銀子的女人!
想到家裏的妻子和女兒,每天不是塗脂抹粉,就是選布料做衣服,或者看戲,或者嬉鬧,辦茶話會。
看了李小月忙活那麽長時間,太賢惠了。
樊梗眼露不解地看向劉雲德,又看了看正在給小妾立規矩的王寡婦。
“雲德,你是怎麽想的?”樊梗問,眼露疑惑。
劉雲德也莫名其妙,“樊大人,您此話何意啊?”
樊梗轉頭看向戴著冪籬在田裏忙碌的李小月,“那麽賢惠的媳婦,你怎麽不要了呢?我看你是個聰明人,不應該幹傻事兒啊?”
劉雲德一聽這話,頭腦發脹,悔恨得肚子疼,再用跟王寡婦有感情這樣的理由,別說樊梗不信,劉雲德自己都不信。
“樊大人,實話跟您說,在和離之前,李小月也沒有這樣的才能,我也不知道,怎麽一和離,她什麽就會了呢?”
“以前她事事都以我為先,就連孩子也排在我後麵。我隻要悶頭讀書就行,生活上從來不讓我操心。”
“她很無趣,而且家裏生活也很艱難。我就把家裏的一切都給她了,跟青蘭在一起。”
沒好意思說自己嫌貧愛富,劉雲德還要點臉。
樊梗的眼神複雜,把重要事情交給劉雲德,到底是對還是錯?
都說糟糠之妻不下堂,沒有糟糠之妻的奉獻,男人怎麽能心無旁騖做事?
這李小月跟了劉雲德將近二十年,相夫教子,劉雲德才能好好讀書。
劉雲德的福氣,就這樣折騰沒了。
樊梗的眼神,暴露了他的內心想法。
劉雲德著急,就怕樊大人不重用他,立即轉移話題,“樊大人,咱們別說李小月了。現在李小月那麽重視兩個園子裏種的東西,應該是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