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德不見得多喜歡文娘子,也並沒有覺得護不住女人而感到羞愧。
他剛剛發現文娘子對他沒有一點留戀,讓劉雲德十分懊惱。
明明這些女人都對他俯首帖耳,畢恭畢敬,怎麽一旦脫離他的掌控立即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之前有個李小月,現在又多了一個文娘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他老了,不能讓女人為他神魂顛倒、唯命是從了嗎?
不過在聽到王寡婦的話之後,劉雲德眼睛一亮,“夫人,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王寡婦見劉雲德對文娘子也不是十分喜歡,歎息一聲,“我之前掉了孩子,傷了身體,到底不好伺候你。我已經讓牙婆留意著,遇到模樣周正的姑娘,給老爺留著。”
劉雲德的確對王寡婦沒什麽興趣,如果有年輕的通房,他當然願意了,“一切娘子做主就好。”
王寡婦對男人失望,但也知道她想要過得清淨,就需要這樣的男人。
“雲郎,通房小妾都是小事兒,咱們幫著樊大人做事的同時,難道不應該想想辦法怎麽搞到紡車和織機嗎?”
“咱們在鎮西關,羊毛便宜,想買多少都能買多少。可做出來的羊毛線,就值五兩銀子一斤。簡直就是暴利,不是在掙錢,這是在搶錢啊!”
劉雲德麵露惆悵,“青蘭,我何嚐不想啊?動不動就上萬兩銀子,十幾萬兩銀子,誰不想要啊?”
王寡婦之所以願意跟劉雲德來到梨花村居住,就是衝著紡車和織機。
李小月能做到的,她想辦法也能做到。
“我打聽到孫木匠那邊雇用很多木匠,咱們可以花錢收買其中的木匠。”
劉雲德摸摸胡須,“雇傭來的那些木匠,做的都是外麵的大件兒,作坊裏的人都能看到的部件。”
“最關鍵的部位,是孫木匠親自做,而且還用木盒子包裹遮蓋,那些普通的木匠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