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德被烏爾幹直勾勾看著,心裏發毛。
“烏爾幹,你這樣看我作甚?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烏爾幹小聲說:“你別嘰歪,把人引過來,咱們都要挨揍。”
“我們契國使團,已經去了京城很長時間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按照以往的慣例,遞送投降書之後,就會同意釋放俘虜。再過不久,我就能跟著使團人員離開了。”
一聽這話,劉雲德眼睛一亮。
二十年采石場的苦日子,還是跟著烏爾幹去契國?
劉雲德隻思考了一眨眼的工夫,連忙抱著烏爾幹的大腿。
“烏爾幹大人,我是大嚴的秀才,我飽讀詩書,可以教你們契國學習漢文。”
“我還是很有用處的,等到是使團過來的時候,就把我也帶走吧,讓我真正為契國效力。”
烏爾幹拍拍劉雲德的臉,頗為侮辱,但劉雲德像個哈巴狗一樣,一點也不氣惱。
“我契國想弄幾個大嚴的秀才很容易,但李小月的前夫這個身份,會讓你在契國有幾分薄麵。”
劉雲德麵露尷尬,但為了活命,他這時候可以不要臉,可以無恥至極。
“我不光是李小月的前夫,我跟她還有七個孩子,這輩子都割舍不了。”
“現在孩子們對我失望,但我畢竟是他們的爹。等過幾年之後,他們還是會想念我這個父親。”
“到時候我再回來,給您辦事兒,有這一層身份在,事半功倍。”
烏爾幹之所以跟劉雲德這麽說,其實也是存了這個目的。
“對了,紡車和織機的圖紙,你有嗎?”
劉雲德連連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烏大人,我沒有圖紙,但都在我腦子裏呢。”
“當初我拿到圖紙的時候,我就仔細研究,全部記下來了,我能畫出來。”
劉雲德當時也隻是好奇,想看看李小月的巧思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