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神醫笑笑,“那當然,你都給我寫了好幾封信,不來,豈不是不給你麵子?”
聽到這話,李老漢微微一愣,上下打量劉神醫。
“你是真的劉狗蛋嗎?以前每次見到我都挖苦我,今天怎麽脾氣這麽好?”
說完,李老漢還伸手掐了一把劉神醫的臉,確定臉上不是人皮麵具。
劉神醫一把推開李老漢粗糙的大手,“滾蛋,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我難道就不能是老友重逢,心情喜悅啊?”
李老漢搖頭,“不會,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一定有求於我。”
劉神醫的表情一言難盡,就連臉上的花白胡須,都開始尷尬了。
“嘿嘿,其實呢,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李老漢一聽這話,反而放心了,“我就知道,你有事兒。說吧,畢竟現在我有求於你。”
“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絕不推辭。”
劉神醫笑了,“不愧是李黑風,一如既往直率。我在戰場上看到那些烈酒了。”
“效果真的很好,契國的箭矢上都沾了牛糞,被箭矢傷到的士兵,及時用酒精清理傷口之後,幾乎沒有死亡。”
大大降低的死亡率,加快傷者的康複速度。
契國的那些俘虜,也是這樣。
劉神醫還在那些俘虜身上做了很多試驗,得到非常好的反饋。
李黑風一聽有關烈酒,笑了笑,“原來是這事兒啊!我家作坊裏還有呢。”
“如果你要,我多給你點。這東西太辣了,也太濃了,味道重,但千萬不能喝,會喝死人的。”
劉神醫連連點頭,“這個我知道,我就是看看怎麽做。”
“那不行。”劉老漢拒絕,“給你看去了,我家閨女還怎麽做生意啊?”
劉神醫一愣,想想也是,“那給你外孫的診費,就用一百壇子烈酒,怎麽樣?”
李老漢算了算,現在的四壇酒才能蒸一壇子,這就是四百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