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叔,您找誰?”文小蘭非常有禮貌,她眼力過人,也覺得來人不簡單。
周四海笑笑,“我找李黑風和李小月。”
“那您是……”文小蘭又問。
“是李黑風的老朋友。”周四海回答,“是友非敵,外麵挺冷的,讓我進去吧。”
李小月不認識周四海,但到了周四海這個年紀,還沒胡子的,倒不多見。
即使毛發再不多,也會有稀稀疏疏的胡子,更有甚者,弄點假胡子貼上。
在大嚴,沒胡子的,好像就是宮裏的太監。
一想到這,李小月趕緊過來,“前輩,裏麵請。長福,趕緊去請你姥爺。”
“娘,我這就去。”李長福應下,快步離開。
周四海進來,上下打量李小月。
多年不見,李黑風都子孫滿堂了。
他呢,孑然一身,著實羨慕啊!
“小月,不用拘禮,我和你爹真的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周四海見李小月緊張,出聲寬慰。
李小月輕笑,“讓前輩見笑了。”
不過,仍舊不敢大意。
能夠一起出生入死,但未必能夠共富貴。
當年父親離開京城,難道不是這句話的最好詮釋嗎?
到了屋裏坐下,裏麵暖暖的。
周四海坐在炕上,“不錯,這個很暖和。”
“這邊太冷了,您大老遠過來,喝杯熱茶暖暖身體。”李小月親自端茶,“翠紅,趕緊給跟過來的侍衛們燒薑茶,出涼氣。”
千裏迢迢從京城趕來這裏,這一路可不輕鬆。
畢竟現在外麵還飄著雪呢。
“看到了你,你仿佛看到了你娘親。”周四海感慨,當年就連陛下也對那個女子傾心。
不過那個女子覺得陛下多情,而且女人太多,直接拒絕了,選擇了李黑風。
當年陛下,著實生氣了一段時間。
李黑風成親之後,立即跑路,擔心陛下秋後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