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福看到哭得難過的妹妹,心裏不是滋味,“娘,咱們退親吧,不能讓長歡去送死。”
邊上的劉長祿一把拉住劉長福,疾言厲色,“大哥,難道你忘了趙地主的閨女是縣令身邊王主簿的寵妾嗎?”
“咱們這邊退婚,那邊他們就會不擇手段對付咱們。到時候,就不是一個長歡了,而是咱們一大家子,甚至姥爺一家也受牽連。”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劉長祿,這個長相和秉性都跟劉雲德有太多的相像之處。
自私,薄涼,反正不是好東西。
劉長祿被大家的目光盯著,心裏咯噔一下,剛才一害怕,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我……我也是為了大家好,可不是為了我自己。咱們鬥不過趙家和王主簿,就不能不趨利避害,要作出取舍。”
“哼!你保全自己,舍了自己的親妹妹?”李老漢哼了一聲,眼露嘲諷,“不愧是劉雲德的種,天生就帶著壞,薄涼自私。”
劉長祿不服氣,強自反駁,“民不與官鬥,我們小老百姓惹不起當官的,而且對方還是主簿!”
“姥爺一直自詡好漢,不怕死,但我們小輩年紀輕輕的,怕死,也不想死!”
李小月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劉長祿的臉上,“閉嘴,誰允許你這麽說你姥爺的?你姥爺平時送來肉,都吃到狗肚子裏了?”
周小花一看男人被打,頓時心疼了,急著擋在了丈夫劉長祿的麵前,阻攔婆婆繼續打。
“娘,長祿說錯。現在你們覺得長祿狠心,說他自私,但真等到王主簿把咱們抓進大牢,你們就知道長祿說得對了。”
“對對對!”劉長祿連連點頭,“我不是不心疼長歡,而是退婚的代價太大,咱們承受不起。”
李小月一把推開周小花,銳利的目光直視劉長祿,“劉長祿,長歡是你妹妹,不是阿貓阿狗,更不是你能隨便舍棄的。當初劉雲德那個混賬喝醉酒,把婚事定了出去,還要了高額彩禮,鑄下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