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歡小嘴微張,眼露驚恐,麵色蒼白。
她的噩夢都是來源於此人,聲音哆哆嗦嗦,“那……那不是爹嗎?”
“咱爹不是死了嗎?哪個是你爹?”劉長福不樂意了,沒好氣訓斥,“我看你是想讓那個沒良心的再把你嫁給傻子,瞎子!”
劉長歡嚇得猛縮脖子,躲在了娘親身後,“對,我沒爹,早死了!”
那個沒良心的爹留在家裏,她會死得很慘。
公孫先生算是聽出來了,這是李娘子的前夫回來了!
他不自覺地錯過半個身子,擋在了李小月的身前。
在縣城,他要庇護李小月和劉長歡,畢竟是親戚。
此時的劉雲德還沒發現李小月等人,隻是氣得對著鋪子裏的掌櫃子打罵:“這鋪子是王娘子的,我有她的親筆書信,憑什麽不把銀子給我?”
劉雲德對前倨後恭的掌櫃子十分不滿,以前這個老小子為了得到這份工作,沒少討好他。
現在他才去府城沒多長時間,這個周掌櫃居然翻臉不認人了。
“大小姐說了,除非夫人回來親自簽收畫押,才能給銀子,否則誰來都不行。”
劉雲德心裏咯噔一下,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他之前就一直勸說青蘭把鋪子賣掉,還能多賣點錢,偏偏不賣。
現在雖然手裏拿著房契,但孫家在縣城有頭有臉,一句話的事情,就讓周掌櫃叛變了。
“哼!”劉雲德氣得麵色鐵青,沒想到府城最好的書院學費那麽貴。
買了房子之後,交不起學費了。
現在看來,王寡婦這一條路,貌似不太行,他得另有準備,不能在王寡婦身上吊死。
劉雲德一甩袖子,整理衣冠,裝出一副瀟灑優雅的模樣。
隻是所有的偽裝,在看到李小月似笑非笑看好戲的目光之中,破功了。
劉雲德麵色閃過幾分懊惱,不過比城牆厚的無恥臉皮很快就發現了李小月的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