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月不放心,跟了上去。
更何況,這事情,她才是當事人,她必須露麵。
可巧劉族長剛吃過晚飯,出來遛彎,眯著眼睛,往村口李小月家看去,眼露羨慕。
村裏很多人在李小月家裏買了蜂窩煤爐子,省事又方便,不用去山上砍柴,可以去縣城找零工。
他又聽說李小月給娘家兄弟和侄子開工錢,一天三十文錢,看家守近,不用去縣城,就能有這麽高的工錢,著實不一般。
本來這樣的好事,應該也能輪到劉家人,可這一切都被劉雲德給破壞了。
考上秀才就不安分了,居然還學別人三妻四妾,甚至還想讓生了七個孩子的發妻自降為妾。
這是人幹的事情嗎?
沒良心的,什麽玩意兒!
當年劉雲德母子如果不是李小月及其娘家幫忙,早就餓死了,還讀書?
真是不知所謂!
劉族長心裏跟明鏡一樣,劉雲德能這樣對待妻兒,對族人更不會有真心。
因此,自始至終,劉族長兩邊都不得罪。
和離也罷,立女戶也罷,反正他管不著,就讓他們隨意。
此時劉族長看到李老漢帶著兒子還有閨女,走了過來,不免心虛,以為他偷看製作蜂窩煤被發現了。
隻是他剛轉身,就聽到後麵李老漢大喝一聲,“劉族長,請留步。”
劉族長心說不好,這是要找事兒啊,但麵上強自鎮定,“黑子,你找我有事兒?”
李老漢笑笑,隻是他的笑容有點瘮人,“有事,前段時間,你也看到了劉雲德曾經給長歡定了一門親事,差點害死了長歡。”
劉族長心思一轉,大義凜然,“這事情我知道,當時我讓人過來幫忙。咱們梨花村的人,怎麽能讓外人欺負呢?”
“對了,我聽說親事已經退了,難道趙家反悔了?”
李老漢搖頭,“並沒有反悔,而是我覺得這些孩子留在劉氏一族,那還是劉雲德孩子。劉雲德是個不擇手段,自私自利的人,能賣一次,就能賣兩次孩子。能賣一個孩子,就能賣兩個孩子,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