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誰啊?”李長福站起來,大踏步走過去開門。
李小月也眼露疑惑,盯著外麵。
李長福開門,看清外麵的來人,麵露詫異,“大壯兄弟,您從縣城回來了?吃飯了嗎?”
牛大壯把手裏的東西遞過來,笑道:“長福兄弟,我已經吃過了,這是軍師讓我送過來的。我還有事,先行告辭!”
不等李長福反應過來,牛大壯已經跑遠了。
天黑,李長福也看不清手裏的這張紙是什麽東西,於是拿回屋裏。
他定睛一看,眼露驚愕,“娘,您快看,這是地契。”
“縣城的鋪子,說好租的,不能要公孫家的鋪子。”李小月放下筷子,站起來,公孫先生給得太多,她沒有對等的東西還,心裏過意不去。
“娘,這不是縣城鋪子地契。”李長福把地契遞給母親,“是東山周圍上千畝的荒地。”
李小月一愣,也麵露不解,“公孫先生為什麽送這些荒地給我們啊?這些土地不值錢,兩年後,交稅的數額很大。”
李長福也想不明白,“娘,要不現在我去問問牛大壯?或者去問問公孫先生?”
李小月擺手,“現在天黑了,軍營宵禁,外人不能進。地契先放在我這裏,明天有機會再問。”
這頓飯,李小月吃得食不知味,心裏總是想著公孫先生意欲何為?
翌日清晨,兩個兒媳婦在家裏做飯,李小月扛著鎬頭,走出家門。
抬眼望去,入目的土地,現在都是她李小月的了。
李長福見母親出去,他也扛著一把鐵鍬跟了出去。
“娘,你要幹什麽呢?”
李小月這邊刨刨,那邊刨刨,“之前你姥爺買了石涅廢礦周圍三十畝的土地,在地表下麵半米,仍有石涅礦,不過品質不太好,大多是細碎的。”
“那麽一大片的石涅礦,供應整個藍山縣,能撐三四年。如果其他地方仍有石涅礦,就算不大,至少也夠我們賣十年蜂窩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