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兒沒敢說嫁禍李小月的事情,隻能找其他的原因。
“我去了涼山寺,說我最近跟火犯衝,才造成身體不適,綢緞莊的生意不好。”
“思來想去,隻有綢緞莊不遠處的李家鋪子,那裏賣的是爐子和石涅蜂窩煤,是火性的。”
“自從那個鋪子開了之後,綢緞莊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以前每個月都能賺上千兩銀子,可上個月隻有三百兩利潤,這個月都快過完了,隻有不足兩百兩。”
孫文才聽到這話,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變得凝重。
大伯是藍山縣的典史,但家裏大娘當家,還有兩個堂妹,大娘恨不得把孫家的家財全部給兩個堂妹做嫁妝。
反正在大伯去世之前,他不敢肖想大伯家的財產。
以前沒跟王婉兒成親,都是靠大伯的接濟才能讀書過日子。
在娶了孤女王婉兒之後,他就把王家綢緞莊當作自家的私產。
所以他對於嶽母跟劉雲德無媒苟合,十分不滿。
幸虧這事情沒有傳開,要不然就連妻子王婉兒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另外,嶽母把錢給姘頭劉雲德,再生了孩子,王家的財產,更不會落入他們的手裏。
沒有銀子,當初他娶王婉兒豈不是娶虧了?
孫文才沒少在王婉兒麵前不著痕跡地埋怨,終於刺激王婉兒動手了。
“看來那個綢緞莊,還得有人看著才可以。好在嶽母回來了,多勸著點,別讓嶽母成為第二個李小月。”
王婉兒點頭,溫婉地笑笑,“我會的,不過不能操之過急。”
正說著,仆人匯報,“少夫人,親家夫人身邊的王嬤嬤來了。”
“王嬤嬤?”王婉兒驚疑不定,“母親沒來嗎?”
“回少夫人,沒來。”小廝躬身回答,不敢抬頭,少夫人心情不好,會懲罰下人。
“那讓王嬤嬤進來吧,我也好問問她母親如何了?”王婉兒眼眸微沉,莫名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