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長當然咽不下這口氣,縣城還算熟悉,畢竟去過幾次。
可府城太遠了,他們去不了。
“哎,家門不幸。這王寡婦跑了,跟人打聽,應該是去府城了,我們在府城人生地不熟的,沒敢去。”
這時候,李老漢心思千回百轉。劉雲德和王寡婦跑了,這個便捷的辦法沒用了。
那就用另一個慢方法,但更加有效。
李老漢壓低聲音提醒,“你們沒追過去就對了,我都不敢讓我閨女外孫去找劉雲德的麻煩,就怕有錢有勢的王寡婦對他們下手。”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們,劉雲德那個東西薄情寡義,發毒誓就跟放屁一樣,一張嘴特別會騙人。現在騙得王寡婦團團轉,像騙我閨女那樣,供著他讀書可靠,等沒有利用價值了,直接被拋棄。”
“王家綢緞莊是你王家的產業,就算你堂弟沒兒子,但有女兒,也應該是你侄女的產業。現在王寡婦被劉雲德騙錢偏心,你這個做堂伯的,難道不應該為侄女出頭嗎?”
“那個鋪子落在你侄女的手裏,那也是你王家的姑奶奶手裏,還會記得你這個大伯的好意。落到劉雲德這個奸夫手裏,那算是什麽事兒啊?”
李老漢表麵上是個大老粗,但內裏是個心細有城府的人。
要不然這輩子也不可能把家裏的日子過得這麽好,還能補貼閨女。
這輩子栽的最大的跟頭就是沒攔住閨女嫁給劉雲德,著實讓李老漢心裏憋了一口惡氣。
他隻是個殺豬匠,對付一個秀才,而且還是騙了有錢寡婦的秀才,可能會有點麻煩,但他可以找人對付。
王家父子不行,那就是找王寡婦女兒的婆家,無論如何,不能讓劉雲德有足夠的錢在府城安心生活讀書。
這一招釜底抽薪,更有用
真要讓劉雲德考上舉人秀才,女兒一家和李家人估計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