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廉收斂心神,收好折扇,拿在手裏,輕笑拱手,“柳兄,承蒙恭賀,廉感激不盡。”
柳自成麵露詫異,眼神盯上了公孫廉手裏那把看上去很奇特的東西,風雅脫俗,正適合他這種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才高八鬥的文士。
“公孫兄,你這手裏是何物?能否借給柳某看看?”
“不行!”公孫廉毫不猶豫拒絕,他還稀罕夠了,怎麽可能借給別人看?
他跟柳自成道不同不相為謀,就算稀罕夠了,也不借給柳自成。
柳自成聽到這話,笑容消失在臉上,“公孫兄,這可是你的生辰,鬧得太難看不太好吧?”
“那你試試!”公孫廉緊緊攥著手中的折扇,眉頭微挑。
柳自成訕訕笑笑,在京城,他自然不懼公孫廉,對方僅僅是五品官,用官職就能壓製公孫廉。
可這是在鎮西關,雖然他是鎮西大將軍,但從上大小,認可他的人並不多。
真要在公孫廉過生辰的時候,鬧得難看,公孫廉這個茅坑裏的石頭,真得能讓人把他叉出去。
算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宰相肚子裏能撐船,不跟公孫廉這個小氣鬼計較!
“你不給我,不給我摸,總要告訴我這是什麽東西吧?”柳自成搖頭失笑,這個公孫廉跟以前一樣,還是那麽耿直、固執、討厭。
公孫廉顯擺似的,輕輕一甩折扇,立於岩石上青綠色堅韌頑竹,展現出來,“顧名思義,這叫折扇。”
原本就俊逸無雙,風度翩翩的公孫廉,在精美折扇的加持之下,更加雅致有氣度。
柳自成今天精心準備的錦袍玉冠金腰帶,在公孫廉的一身青衣長袍手拿折扇的對比之下,被稱得特別庸俗。
拚外貌,柳自成沒輸過。
不管多少錢,他都要買,“公孫兄,此物何處購買?”
今天不得不承認,他被公孫廉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