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麵,李長歡嘟著嘴,看向李小月,不解地問:“娘,為什麽不讓我提公孫家?”
秦玉瑤也麵露不解,商人再厲害,還是怕當官的。
以公孫家在藍山縣的能量,一定能讓孫掌櫃及其後麵的東家屈服。
李小月笑笑,“如果是生死攸關的事情,不用你提,我也會主動求助公孫家。”
“可現在隻是做生意,商業行為,咱們沒簽訂契約,人家臨時改變主意,雖然不講道義,但不犯法。”
“咱們家現在有蜂窩煤生意,這個羊毛線的生意也會越來越大,以後會用到很多染料,那麽咱們就按照商業規則來。”
秦玉瑤若有所思。
“娘,您說得對,殺雞焉用牛刀?”李長歡有點明白了,但現在選擇另一家染料店,品種沒有那麽多,“咱們現在怎麽辦?”
李小月想了想,“咱們另一家看看,盡可能在縣城購買。”
秦玉瑤問:“月姨,咱們不能去府城那邊購買嗎?”
“當然可以!”李小月笑道,“不過,家裏人手就那麽多,而且我們還不懂染料。在藍山縣,如果店老板敢用不好的染料糊弄我,我可以在藍山縣告他。”
“在府城那邊,雖說公孫先生也能幫忙,但他本身很忙,我不想讓他為咱們的事情分心。能自己解決的事情,就別麻煩人。”
公孫先生現在主要精力應對敵國的進犯,那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羊毛生意這樣的小事,如果李小月搞不定,那就沒必要繼續做生意了。
李長歡點頭,“娘,您說得對。義父那麽忙,吃那麽多都不胖,可見平時很累。這些小事情,別麻煩義父。”
“再說了,娘,咱們既然是生意,咱們以後的量一定很大,咱們扶持另一家染料店,搶七彩坊的生意。”
李小月讚賞,“對,走,去那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