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人,不好了,夏小姐受傷了!”
當夏雲仙趕到的時候,夏語琴的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薄汗,她僵著手臂動也不敢動。
“都是下官不好,夏小姐是為了救下官才受的傷!男女有別,下官怕壞了夏小姐聲譽,隻能勞煩世子夫人了!”
鄭禦醫心頭一陣後怕,要不是夏語琴撲過來幫他擋了那一下,否則盒子砸在腦袋上,他的命都沒了!
“鄭大人不必自責,都是語琴沒有將那木盒收好……”夏語琴疼得聲音沙啞,鄭禦醫更內疚了。
夏雲仙幫著察看了她的手腕,隨後寬慰道,“幸好沒有傷及骨頭,堂妹很勇敢。”
“若換成旁人也會這麽做的。”
夏語琴十分謙虛,可對上夏雲仙清澈的眸光,她眸光一閃,竟下意識的避開了那打量的視線。
為了避諱,鄭禦醫已經退了出去,夏雲仙幫她包紮了傷勢,夏語琴言語中滿是歉意和感激。
“我已經吩咐車夫將夏小姐送回去了,沒想到她是這麽熱心的人。”
梁芊芊甚是欣慰,她原本還擔心夏語琴賊心不死,會趁機尋夏雲仙的麻煩。
身為醫者,是不該忌諱男女之別的,何況隻是傷了手腕而已。
夏雲仙暗暗想著,隻怕夏語琴沒有料到,就這麽一個小小的細節就已經讓她探出了端倪。
鄭大人對夏語琴有想法。
若不是她言語行為之中多有暗示,一個尚未站穩腳跟的小禦醫怎麽敢利用職務之便,對手底下的學生心生曖昧之意。
這絕對是開設教習廳前明令禁止的,否則開了先河之後人人效仿的話,必定禍亂宮闈,那麽教習廳也將成為一個笑話,成為當今皇上的汙點!
次日,夏語琴舉著纏上繃帶的手,又來到夏雲仙的麵前。
“堂姐的藥膏真是太有效了,昨夜語琴睡得十分安穩。”她小心翼翼的笑著,話裏話外都是想讓夏雲仙幫她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