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亂語!明明是她……”
柳成煜猙獰著臉色,近日來的溫和頃刻間土崩瓦解,不等他解釋,鄭禦醫已經搶先一步擋在了夏雲仙身前。
“下官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若非下官及時趕到,世子是不是打算把世子夫人活活打死?這裏是皇宮,可不是你們永定侯府!”
鄭禦醫義正言辭,說得柳成煜愣了許久。
“你眼睛瞎了嗎?”難道他沒有看見,是夏雲仙用銀針行凶?!
“下官不才,瞎眼的進不了禦醫院!”鄭禦醫咬著牙,這邊的動靜已經引得不少宮人圍了過來,其中還有幾名尚未離開教習廳的貴女們。
一時間,眾人開始對柳成煜指指點點。
“膽子也太大了,沒想到柳世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居然敢在宮裏行凶!”
“從前就傳說柳家對世子夫人十分苛刻,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真是沒良心,要不是世子夫人苦苦支撐,侯府早就倒下了,如今也是為了侯府才入的教習廳,他怎麽有臉動手打人?”
先前的舊賬被翻了出來,那一道道憤怒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子般一片片的淩遲著柳成煜。
尤其是原先暗暗聯合起來排擠夏雲仙的貴女們,眼下竟格外的團結,柳成煜的行為讓她們想起了那些傲慢無禮的男子。
“柳世子莫非是見不得自己的夫人更加優秀的事實,所以才動武維護自己那可悲的自尊心 ?”
“你可知世子夫人何其矜貴?若真的傷了她,你賠得起嘛!”
眼前的景象讓夏雲仙有些驚訝,而鄭禦醫則回以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世子夫人莫怕,我們絕不會讓柳世子再傷害你一分一毫!”
他命宮人將夏雲仙護送出去,而一群人就那樣把柳成煜包圍了起來,訓斥聲不絕於耳。
早有一輛馬車在宮門處等候,夏雲仙帶著幾分存疑上了車,果真看見白玉京早已等候在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