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金庫裏隻剩幾袋發黴的大米,這怎麽可能!”
是夜,柳成煜難以置信的瞪著慌張前來求助的薑如煙,隨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碗裏的參湯,冷笑道。
“你該不會也不願掌中饋,所以編出這種可笑的謊話來推辭吧?”
薑如煙的麵上滿是焦急,“如煙怎敢欺瞞世子,孩子們也都看見了,金庫裏一顆銀錠子都沒有!”
自己找了許久,本以為可能會有暗室什麽的,可到最後卻大失所望!
先前便聽夏雲仙哭訴,說當年侯府被抄早已山窮水盡。
那時還以為這是她邀功賣慘的手段,而今親眼所見,薑如煙有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若柳家已經落魄成這般,那麽她為何還要費盡心機,不惜和夏家決裂也要跟著柳成煜?
而且為了一個名分,還搭進了自己防身的私銀!
她是來享福的,不是來扶貧的!
柳成煜皺著眉頭,隨後喚來了管事。
“世子爺,金庫裏確實沒剩多少銀錢,這段時日府中的花費,都是世子夫人陪嫁的店鋪月底收入貼補的。”
聽及此處,柳成煜還不覺得緊張,反而無所謂的看向薑如煙,“既然如此,到時候便讓那幾個掌櫃把賬目送到如煙這兒來。”
聽他說得如此理所當然,薑如煙卻有些不安。
“隻怕他們不肯……”
“為何不肯?你也是夏家的小姐,難道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
薑如煙感受到柳成煜不悅的情緒,當下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隻聽嘩啦一聲,他好像想起了昨夜不堪的經曆,竟猛地將手中的參湯砸在地上!
“該死的!我堂堂永定侯府的世子,居然要受這種氣!”
薑如煙身子不由得一抖,便見柳成煜冷冷的看了過來,“這世間難道隻有她夏雲仙懂醫術?從前你不也為我施針過,明日我就派人送你去平南王府,為老王妃把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