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回頭讓人給少爺和小姐送幾個肉包子過去,再告訴他們,若有人問起就說是薑如煙給的。”
前往西郊的馬車裏,夏雲仙好似不經意的叮囑著,充當車夫的暗衛忍不住笑了出來。
“世子夫人可真陰損。”
這兩日落雪院裏發生的事情他都瞧見了,沒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高門宗婦,行事別具一格的潑辣,一點兒也不像常年被柳家欺負的人。
“有你主子陰損?”
“自然是沒……咳咳。”
暗衛嚇了一跳,驚訝的回過頭去看著撩開車簾的夏雲仙,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問道,“世子夫人認識屬下?”
因為原本護院的王府侍衛在昨日一戰中死的死傷的傷,白玉京不放心,索性就將自己的心腹安插進了落雪院。
“上輩子認識。”夏雲仙確實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又見到這個在上一世給自己送信的暗衛了,“你叫什麽名字?”
“屬下家中排行第五,主子叫我小五。”
他聲音透著幾分歡快,夏雲仙盯著他的臉,想起了那時候他死時的模樣,興許是眼神太過悲憫,讓小五有種說不出的寒顫感。
山匪突襲西郊之事早已傳得人盡皆知,使得京中人人足不出戶更顯淒涼。
偶爾看見幾個行人,也是神色落魄的從打烊的米糧鋪返回,顯然空手而歸。
忽然,街道的某一處傳來哭喊聲,夏雲仙頓生警覺,小五立刻開口安撫道,“夫人不必擔心,就是些飛鷹寨的餘孽趁著撤退的空檔搶奪錢財,不成氣候。”
“若實在害怕,屬下這就送夫人回侯府,我家主子命人在西郊設了刑場當眾活剮那些山匪,想必沒人敢再鬧事了!”
不料此話一出,夏雲仙立刻沉了臉色,似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白玉京敢不敢更荒唐點,一邊在領藥施粥,一邊在活剝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