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難道你不知道本郡主隻睡絨被絲毯?”
娉婷郡主住進了平南王妃出嫁前所住的那間院子,她一進屋就看見了正在整理榻子的婢女鶯歌,想起方才被老王妃訓斥的事情,頓時怒火中燒,抬起手就甩了一巴掌!
鶯歌慘叫一聲當即摔在了地上,她委屈的捂著臉解釋道,“被褥都是侯府備的,老王妃離府前交代過,讓我們勤儉出行……”
“小賤人,還敢頂嘴?想拿祖母來壓我,本郡主才是你主子!”
娉婷郡主微眯著眼,竟從袖中抽出了幾根繡花針凶狠的紮進了鶯歌的手臂,這個婢女哭得越是淒慘,她就笑得越發失狂。
這時,另一名貼身婢女興奮的進了屋,隻是冷漠的瞥了一眼地上好似昏死過去的鶯歌,便邀功似的來到娉婷郡主身邊。
“郡主,您猜奴婢打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秘密?”
飛舞是娉婷郡主的心腹,她特地讓這個婢女四下探聽消息,想抓住一點兒夏雲仙的把柄。
主仆二人竊竊私語了片刻,就見娉婷郡主麵色大喜,“此話當真?柳成煜和夏雲仙至今還未圓房,怎麽有這麽荒謬的事情!”
“侯府上下誰人不知,當初柳世子為了一個外室差點兒逼死世子夫人,兩人可以說是水火不容了,而且方才,有人偷偷給奴婢送了密信。”
飛舞將袖中的紙條遞了過去,娉婷郡主迫不及待的接過來一看,便冷聲笑道。
“嗬,祖母還說誰娶了我誰要倒大黴,那夏雲仙呢?這個賤人也太會裝了,把自己的義妹關進了閣樓,棒打鴛鴦,還扮什麽賢良淑德!”
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她自己不侍奉夫君,還不許別的女子進門了?
關於這個外室,娉婷郡主之前也聽說過一二,但卻不知其中還有這麽多隱情。
“郡主真的要幫她嗎?”飛舞一看自家主子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