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舟聽了曹泰的喊話,往倒地的曹馥看去。
心裏也是一個臥槽。
這可是酒精,基本是工業酒精,濃度在75%以上,不是人可以喝的。
高濃度酒精,喝了會死人的。
特別是古代的人,隻習慣喝那些度數極低的酒,突然喝下酒精,真的有可能死人,要是曹泰死在這裏,或者發生什麽意外,陳舟都不知道,如何還一個兒子給曹仁。
“快給他灌水,扣喉。”
“這種酒,是不能喝的!”
“唉……喝之前,都不問一下我,快來啊!”
陳舟心急道。
曹泰聽到不能喝,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這不是單純的醉倒,而是真的出事,趕緊讓人端水過來,不斷地給曹馥灌進去。
同時還給曹馥扣喉。
直到曹馥把早上吃的東西,也全部吐出來。
吐無可吐了,曹泰這才停下。
曹馥慢慢恢複清醒,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問道:“我這是……怎麽了?”
“好了沒事了!”
看到曹馥緩過來,陳舟鬆了口氣,道:“文泰,你帶他下去休息,再好好解釋發生什麽,另外,再把昨天的醫卒,都叫過來。”
他們很快便走了。
醫卒很快,也到位。
陳舟就用這些酒精,給他們講解如何消毒,怎麽包紮等事情。
生怕他們不懂,還讓人到山上,捉了一隻小動物回來,割一刀,給他們試驗,證明酒精有多好。
在這裏,一待就是大半天。
下午的時候,陳舟把剩下的事情,完全交給曹馥他們,繼續當一個甩手掌櫃,在典韋的保護之下回家。
回到家裏,和貂蟬見麵。
陳舟感到很不好意思,想說兩句解釋的話,好像又不知道可以說什麽。
貂蟬更是臉紅了,嬌羞地躲開陳舟。
“先生。”
此時,曹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