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禰衡不在楊家,也不在孔家。”
“世態炎涼,說的便是如此。”
“讓人把那些說書的,都撤下來,讓他們說回普通的故事。”
陳舟感慨地說道。
不過在這亂世,人不如狗,這兩家做得冷漠一點也很正常,禰衡和他們的關係,就有一種酒肉朋友的感覺。
現在沒有酒可喝,沒有肉可吃,隨便一腳把人踢走了。
曹昂說道:“楊德祖和孔少府,原來是這樣的人,不過也正常,對於一個沒有價值的人,大部分人也是如此,不過先生,我們要帶走他?”
陳舟點頭道:“帶走吧!看能否讓他清醒過來,如果能,這人的才華大概可以為我們所用,如果不能,送他回平原郡即可!”
對於一個瘋了的人,怎麽讓其恢複清醒,陳舟也沒有辦法。
先把人帶回去,再研究怎麽清醒,說書館不再說禰衡的故事,至於外麵的人怎麽繼續罵禰衡,那是他們的事情。
正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滿寵帶著幾個人來了。
“公子,渡之。”
滿寵正是為了禰衡來的,道:“原來禰正平在你們這裏。”
現在的許都令,就是滿寵,為了維護許都的治安,城內的乞丐、流民等,他都會管理,避免在寒冬裏凍死了,禰衡現在和乞丐差不多,再加上又是文士,滿寵得親自來處理。
“伯寧先生準備帶他回去?”
曹昂好奇地問。
滿寵說道:“禰正平好歹也是個文士,被渡之和公子折騰得瘋瘋癲癲,影響不是很好,我想帶他回去,公子你們想做什麽?”
陳舟說道:“我們看能否讓他恢複清醒,變得瘋瘋癲癲,也非我們所願,隻是想不到這家夥的心理承受能力那麽差。”
滿寵哈哈一笑,作揖道:“那我們就不管此人,你們要處理好,千萬別損了曹家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