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我沒有鬧。”
趙蘅嵐淡漠看著他:“反正我也隻是宋雨凝的替身,現在正主回國,季總將我留在身邊,不是自找麻煩?”
聽見那句“替身”,季朔光的拳頭驟然捏緊:“你聽了誰的胡說八道?”
他逼近趙蘅嵐,伸手掐住她下頜:“聽話,現在收回你剛剛說的那些胡言亂語,你還能繼續當季夫人!”
趙蘅嵐冷笑:“這有名無實的季夫人,我不當了。”
離婚?
她處心積慮要嫁給他,這些日子對他百般討好,所有人都說她愛慘了他,她舍得離婚?!
他喉間溢出一道飽含冷意的警告:“你可想清楚了,我沒有那麽多耐心陪你胡攪蠻纏!”
趙蘅嵐漠然看著他:“希望季總能早點把離婚協議書送來,我願意淨身出戶,如果季總不方便,我出院後會第一時間準備。”
季朔光拳頭捏得青筋暴起,許久才咬著牙關擠出一句話:“好,如你所願,你別後悔!”
他大步走出病房,嘭的甩上了門,身上裹挾著的戾氣幾乎化為實質。
助理大步迎上來:“總裁……”
“去查別墅為什麽會失火。”
季朔光語氣冷然:“還有她身上那些傷,是哪個該死的東西做的,廢了他的手,把人給我帶過來!”
一個月後,趙蘅嵐在醫院住到傷好全了,才拿起手機撥通一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便被接了起來。
聽筒裏傳來父親冷漠的聲音:“大半夜的,你打電話過來做什麽?”
那語氣雖然冷,字裏行間卻全是關心。
“爸爸……”
她心裏一酸,聲音帶上了顫意和哭腔:“我想回家……”
三年前阿爍出事,她瘋了一般找他,最後卻遇到了跟他樣貌相似的季朔光。
當時季朔光被下藥,而她喝多認錯了人,被他誤會是給他下藥爬床的拜金女,又因為她跟已經嫁給他堂兄的白月光宋雨凝有些相似,所以他直接開出條件,說要她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