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昏倒的季朔光眉頭緊緊地皺著,密密麻麻的冷汗遍布他的額頭,麵龐以及耳朵根部都泛起陣陣紅意,好像在承受著極其大的痛苦。
趙蘅嵐伸出手來往季朔光的額頭上探去。
很燙,他發燒了。
趙蘅嵐隨即意識到,這已經不在她關心的範疇。
好一會,看季朔光實在難受的直折騰,她才抽開藥箱,拿了根溫度計塞在他嘴裏。
幾分鍾過去後,趙蘅嵐拿出溫度計,隻見那溫度計裏的水銀球竟然達到了四十度。
趙蘅嵐皺眉,怎麽能燒這麽高。
趙蘅嵐來不及多想,從小藥箱裏拿出布洛芬來,廢了很大力氣才將藥片喂進了季朔光的口中。
莫非安不放心悄聲跟上來,就看到了趙蘅嵐將濕毛巾敷在季朔光額頭上的一幕。
那混小子發燒了?
罷了罷了,能換來嵐嵐的精心照顧,或許不日嵐嵐還會回心轉意,就算是高燒不退,也值了。
這般想著,莫非安怎麽上來的,就怎麽原路下樓去了。
她不像季天宇,對孩子的態度遠遠要嚴肅許多。
說來也奇怪,季朔光常年健身,感冒發燒這種小病根本找不上他,怎麽偏偏今日被莫非安和季天宇喂了幾片安眠藥就發起高燒來了?
這,實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或許是連老天都在幫著莫非安,也想著讓他們夫妻複合吧。
可是被傷透了的心,哪兒就能那麽容易地恢複呢?
一個小時過後,趙蘅嵐再次拿出溫度計測季朔光的體溫,這次終於降下來了,三十七度五。
趙蘅嵐呼出了一口氣,又將季朔光額頭上的毛巾拿下來,換了條新的濕毛巾。
這麽一頓操作下來,趙蘅嵐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不行,她不能再多待,更不能和他一起過夜。
趙蘅嵐套上大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和狀態,拿了沙發上的包包挎到了自己的手腕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