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
景浮音剛剛走進房間,就看到江潯正在房間之中,目光在一移動,就見渾身已經紮了不少銀針的景淳風躺在**。
麵色浮現青黑之色,整個人的氣息微弱,好似已經病入膏肓,回天無力。
瞬間,景浮音慌了:
“你在幹什麽?”
“你想對我爺爺做什麽?”
這突然到來的聲音,倒是嚇了江潯一跳,倉皇回頭看去,就見身後已經站著一個衣著樸素,麵色清冷的女子。
正如他之前所說,這套閻羅針,要求非常之高,稍有差錯就將會陷入萬劫不複,所以剛才全神貫注,倒是沒有注意到房間裏多進來了一個人。
不過。
他對景淳風有一個孫女這個消息倒是早就已經知道了,瞬間反應了過來:
“我在給景老治病,現在不要打擾。”
“治病?”卻不想,景浮音秀眉頓時緊皺:“你這是再給我爺爺治病嗎,又是這騙人的中醫?”
騙人的中醫?
江潯愣了愣,古怪的看了一眼景浮音。
這話可不像是一個國醫聖手應該說出來的話,畢竟景淳風可是一輩子侵**中醫之術,一身手段早已通天。
身為景淳風的孫女。
哪怕是沒有繼承衣缽,至少也應該明白中醫是正兒八經的東西吧?
竟然還說中醫無用?
確定沒搞錯嗎?
“讓開!”但江潯發愣的功夫,景浮音卻已經衝了上來,麵色冷淡的瞪著江潯:
“你這不是在救人,你這是在殺人!”
“現在立刻停下!”
“否則我會報警抓你!”
“現在我停下的話,景老必死無疑。”江潯搖搖頭,依舊穩如泰山。
閻羅針本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
若是中途停下。
那之前的努力就將完全無用,甚至還會反噬到患者自身,以現在景淳風的情況,一旦真的停止治療,那才是真的神仙難救。